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仁怀白酒文化的产生

admin 2020-05-10 12:13:33 浏览量

茅台酒的文化?

茅台酒的文化品质

青瓦长街水声汩汩——贵州茅台酒文化品质的思考

多年来,我们说酒文化,说文化酒,但是文化究竟是什么?文化究竟在哪里?却没有人能够做一个清晰明确的整理和归纳。我以为,在贵州茅台酒这样一个特定的载体中,其文化品性主要体现在忠孝节义四个字上。为国争光,诚于国事;谓之忠。儿遂母愿,殷勤于家;谓之孝。不羡繁华,不易其地;谓之节。护身健体,不伤饮者;谓之义。忠孝节义四全,是谓国酒文化。

让我们从一段历史说起。

两千年前,司马迁在他那部“史家之绝唱、无韵之离骚”的《史记》中,给我们讲了一个发现夜郎的故事。这个故事的主人公叫唐蒙。大约在公元前135年的时候,唐蒙在出使秦朝末年割据两广一带的南越国时,有机会在宴席上吃到一种名叫枸酱的食品。唐蒙一边吃,一边随意地问主人:这东西很好吃,是你们本地出产的吗?主人也很随意地回答他:这东西来自夜郎国,夜郎在南越以西,有一条牂牁江从夜郎流下来,在南越都城番禺即今天广州城下入海。唐蒙留了心,把枸酱带回长安。有蜀商知道枸酱的来历,告诉他这东西产自蜀地,蜀人把它偷卖到夜郎,夜郎人又转卖给南越。唐蒙一听,顿时来了精神。那时候汉朝廷并不知道蜀地之旁,竟有一个夜郎国家的存在。再一详问,蜀商告诉他,这个夜郎国“临牂牁江,江广百余步,足以行船……”唐蒙了解了这些情况,就把枸酱献给汉武帝品尝。武帝曰“甘美之”。唐蒙趁汉武帝高兴,再进一步建议汉武帝说,如果从湖南、江西这边攻取南越,山高路险,很难奏效。建议朝廷以巴蜀的力量,收服夜郎,可得夜郎精兵十余万,然后从牂牁江浮船而下,可收奇袭之功,取南越入版图。汉武帝很欣赏唐蒙这个建议,作为一代雄主,他敏锐地意识到这个建议本身蕴含着的巨大战略机会。于是公元前135年,汉武帝封唐蒙为郎中将,率一千汉军,带一万民夫,携大量礼物,沿赤水河进入夜郎。在唐蒙的劝说和各种礼物的诱惑下,夜郎王多筒,以及夜郎周边的一些小国都一起归顺了汉朝。这件事被后人称做“唐蒙通夜郎”。它对中国西南地区,有着巨大而且深远的影响。

司马迁不仅给我们讲了一个关于夜郎的故事,他还在这个故事中说了这样一段话:“滇王与汉使者曰:汉孰与我大?及夜郎侯亦然。以道不通故,各自以为一州主,不知汉广大。”意思是汉朝的使者到滇国去,滇王问他汉国有没有滇国大?回到夜郎,夜郎亦问到同样的问题。他们都因为关山阻隔,不知道汉之广大;其实滇也罢,夜郎也罢,不过仅相当于汉之一州而已。就因为司马迁这段话,后人把滇王略去,引申出一个“夜郎自大”的著名成语,以叽笑、警示那些不自量力、骄傲自大的人。

其实,当时的夜郎并不太小,她的实际疆域大约包括了今天的贵州全境,四川一部,重庆一部,云南一部,广西一部,湖南一部。这样一个面积的国家,即便今天来看也不算小。而当时的汉朝,还主要以黄河流域为统治中心,长江以南、长城以北的大多数地区,都还处在国家林立、鞭长莫及的状态中,还不是后来大中国的概念。而且,滇王和夜郎王在当时那种交通极端闭塞、信息极端不畅的历史条件下,问一声汉使者谁大?可能还有一点谦虚谨慎,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的意味在里面呢。

正是因为有了“唐蒙通夜郎”这样一个历史事件,随后又顺理成章地臣服了滇国,不久再挥师取了南越和东越,汉朝的疆域,才最终勾画出今天我们大中国在西南和东南方向的基本轮廓。而这样一个开疆拓土的大事件,它最初的发端之处,其实就是南越人殷勤端来的那一盅枸酱。没有这杯枸酱,就不会有唐蒙和南越官员的那番问答,也就不会有大汉朝廷当时对南方疆域的战略策划和战略实现。或者说,这种战略策划和战略实现,就会因为一个无意中的错失将要推迟若干年。据后人多方考证,这种被汉武帝赞美过的枸酱,就是当年居住在赤水河流域的仡佬族先民——也是构成西南方向夜郎等国主体民族的濮人精心酿造的一种美酒。从那以后,枸酱北上西去南下,极可能在当时就成为一种尊贵生活的典范和标志,沉醉了一个风华绝代的汉朝。而这种引发和见证了一场国家疆域大扩张,并在其中担任了重要角色的美酒,在经历了两千年沧海桑田的轮回和千锤百炼之后,就被定格成今天闻名世界的贵州茅台酒。

茅台镇坐落在大娄山余脉的群山之中,地理上处于云贵高原的北部边缘,从云南发源,蜿蜒而来的赤水河在她身边流淌而过。这地方最早的名字叫马桑湾,后来又叫四方井。宋代以后,茅台这个名字开始出现。据地方史专家们考证,这个名字的由来,缘起于河岸上一座古时候留下来的,濮人祭祀祖先的高台。这座后来被废弃的高台,在漫长的岁月中被年复一年萋萋生长的茅草湮没,以致在很长一个时期中,老百姓把这个地方干脆就叫做“茅草台”。而今天的茅台称谓,其实是过去“茅草台”的简称。以前的老人们,常说这地方是渴龙出山、万马归槽的风水,是藏有王气的。但这王气在老百姓中说了数百年,却从来没有露出过头来。

从枸酱以后,汉代以后的一千多年时间里,茅台都是贵州和四川之间的一道重要门户。不管是叫马桑湾,还是四方井、茅草台,或者其它什么名字,这一地区的酿酒行业,不仅从未断绝过一脉相承的香火,而且进入清朝以后,这一缕馨香更是逐渐兴旺起来。到清嘉庆、道光年间,据《遵义府志》记载,“茅台(酿酒的)烧房不下20余家,所费山粮不下两万石”。而且所酿之酒曰“茅台烧”,当时就“黔省称第一”。但是,谁也没有想到,茅台的酒业发展,就在这欣欣向荣之时,遭受了一次灭顶之灾。

当时是十九世纪中叶,清朝咸、同年间,灾难深重、内忧外患的中国正在革命烈火和满地血泊中挣扎呻吟。茅台一带虽然僻处西南一隅,却也不能如世外桃源般苟安于一时。1862年,太平天国著名将领、翼王石达开因内讧造成的分裂,在“天京事变”以后率十余万部众一路血战来到贵州,希望在川、黔、滇打开一个新局面。这年冬天,石达开挥师攻打遵义城。不料遵义虽小,清军和民团的抵抗却十分顽强。石达开久攻遵义不下,又得到各处援军星夜赶来的消息,不得不撤遵义之围北上入川。就在围攻遵义期间,石达开命宰相李福猷率偏师攻打距遵义百余里外的茅台。茅台守军和民团拼死抵抗。太平军逐屋争夺,战斗十分惨烈。这一战后,已经在清代发展到一定规模,建立起相当声誉和影响的茅台古镇只剩下一片瓦砾,人民流离失散,所有房屋、酒坊在冲天火光中荡然无存。

或许,就在茅台附近的某一座山峦下,某一条小河边,诗酒风流的翼王殿下收到了从茅台急送而来的战利品——几坛好酒。这酒装在土罐之中,用干透了的猪尿泡封口,揭开之际,异香扑鼻。军士们按当地的土人风俗,在土罐口插上几棵麦杆,然后请翼王和身边的将领们一起开怀畅饮。这天下少有的美酒渐渐滋润了翼王殿下那颗敏感孤独而又高贵的心,激励起他争雄天下的豪杰之情。只听他一声轻喝:“笔墨伺候”,倾刻间写成一首震古铄今的饮酒诗。诗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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